容易重来,温宁只想把这些无法求证的前尘当成故梦,往后守着老父安度余生。
然而,温宁想着独身一人,将军却因为愧疚,一心想为她寻个好儿郎。
忠毅候温卓一生戎马倥偬,起于行伍,始于微末,以战场为家,膝下只得了一个女儿,却还因他的刚直流落在外十七年。
一想起女儿,这位万军压境都毫不折腰的铁血将军,也忍不住红了眼圈。
因此,在好不容易找回了女儿之后,忠毅侯最大的心愿就是为她找一门好亲事。只有这样,他才能放心出征。
“什么,父亲你又要出征?”
温宁一听,便放下了碗筷,再没了胃口。
相聚不过半年,这么快又要分开。更何况父亲鬓已微霜,看起来不像是知天命,反倒似年逾古稀,温宁实在不忍心。
“西戎来犯,边境不宁,我与他们打了一辈子交道,没有比我更了解西境的人。”温卓看着她脸上的担心,轻声安慰了几句:“阿宁乖,我和你阿娘给你取名‘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