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枯槁的人形,实在不忍心。
谢景辞点头,眉头紧锁:“我接手的那几个案子,罪徒原本身形都极其高大,暴动的时候三个差役也制止不住,但是最后血肉都像被吞噬了一般,萎缩成了一团干瘪的骨架。”
干瘪的骨架……
温宁实在不敢想这是什么景象,更不敢想绿腰万一看见了这样的场面还能否坚持住。
然而绿腰此时已经麻木了,听见谢景辞的解释,干裂的唇微微笑着,牵扯出一道道血痕:“多谢世子,至少让我明白了这是什么东西。”
温宁沉默地看着她走到床边,此时榻上的人已经逐渐平静,虽然声音仍在粗喘,但是眼神分明恢复了理智。
他嘴唇一张一合,看起来是想说些什么。
绿腰轻轻弯下身,贴在他唇边。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