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拜托你了!”安宁得到了胡静的保证,总算松了口气,还在心里祈祷着,希望陈尧能赶得上。
安宁又给班主任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受伤了,要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班主任关心了几句就准了假。她坐在地上伸手拦了个计程车,好心的司机下来扶着她坐上车,把她送到了医院。
安宁一瘸一拐的在医院挂号、排队、看病、上药包扎,从医院出来都傍晚了,心里惦记着余陈尧,拿出手机给他打电话,结果对方居然关机了,安宁还以为他是跟他爸赌气才关机的,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到陈阿姨,急死个人了,自己现在一瘸一拐的,也不能去他家找他,就想着算了吧,明天去学校再问他。
回到家,爸妈都不在,留了饭菜,安宁热了吃了就赶紧回房间睡觉了。一来是这脚太疼了,她从小就特别怕疼,每次哪里磕一下都叫得惊天动地的,这次脚肿成这样,她感觉自己小命丢了一半。二来晚上爸妈回来看到她受伤,难免要问东问西,还是先回避一下吧。
安宁做了一晚上的噩梦,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在衣柜里翻了一圈,终于找到一条快拖地的长裙子,刚好遮住她的脚踝,只要她慢慢走,不会被人发现异样的。
只是安宁没有想到,不是你好好当个人,别人也会跟你一样愿意好好当个人的。
安宁比平时早了半小时出门,在路边拦了个计程车就去学校了。
到了学校,趁着人不多,安宁慢吞吞的往余陈尧教室走,在他们教室外面走廊上等到快上早自习了,余陈尧都没来,奇怪的是,胡静也没来。
眼看着要上自习了,自己现在还是个瘸子,实在是不能再等下去了,只好拉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