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是人吗?以后她要是看上你了!我是不是还得笑着把你洗干净给她送过去?”楚阳听完,拿起矿泉水瓶泼了自己一头凉水,说了句“分手吧,别再联系我。”就拉着程敢和陆占廷走了。
……
安宁一直觉得项晚脑子不好,看来这毛病还传染给楚阳了。
……
唯一正常又让安宁觉得欣慰的是,余陈尧去部队的前一天,约了程敢、陆占廷、楚阳。四个人去常去的那家小饭馆,喝了个酩酊大醉,完了从小饭馆出来,四个大老爷们儿跑到高中学校门口唱了一晚上的歌,周华健的《朋友》。
第二天四个人跟没事人一样,各自该干嘛干嘛,对于“前尘往事”绝口不提。
安宁表示:“男人的友情就是这么省心省事。顺便多谢你们那晚的不约之恩。”
啧,唱一晚上《朋友》,最后是被学校旁边居民楼的大妈骂走的!她能干这事?她不要面子的?
但是,这也确实治愈了安宁内心曾经空荡的一角。若要说这两年她有什么遗憾,那就是他们五个从小到大的这份感情,摇摇欲坠。她想,她可以没有余陈尧,但是程敢和陆占廷,不应该失去楚阳和余陈尧,还好,最终一切都回归了正轨。
虽然不如初见,但是历经周折,每个人都有了各自的收获,成长的路上,还是有彼此一路相伴,甚好。
至于安宁自己,她相信,在未来的某一天,她也可以再次走到他们身边,拼酒斗嘴,像妹妹,像兄弟。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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