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叫我。还有,你的手也记得别碰到了。”
“嗯。”
顾鸳笑着答应,转身出阳台的时候,看到了角落半敞开的猫屋,天蓝色,陈旧破损。
里面空无一物。
回到房间,她打开行李箱拿出最上层的衣服叠放在床上,再是几本子杂书,和一些零零散散的小玩意儿。
顾鸳把书放到书桌上摆正,抬眼就能看见窗户外头,阳台上的那盆绿腰。
等收拾完直起腰,拿过放在书桌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五点四十九。
正好的黄昏时候。
她把最后一件衣服放进衣橱挂好,浅青色的,一件宽带棉布裙子。
扭了扭脖子,顾鸳走到阳台舒展四肢,眸光一瞥,凝定。
巷子里已经亮起了灯,老式路灯应景,光度低迷,而有一道纤瘦身影站立灯下,依稀可见是个少女模样。
她像是在等人,长发及腰,低首抚指,与夜色相融而突显成画中一抹亮色,衬着灯光,如此引人注目。
顾鸳凝眉看了一会儿,未做深思,出了阳台再把地板擦了一遍才下楼。
走旋转楼梯下到一楼,因为住行劳累,又贫血严重,她踉跄到一楼,正好遇见有人上楼来。
两人同时抬头,然后一个愣怔一个惊悚。
短短几秒,惊悚的人率先回神,大喊着转身跑过了客厅冲进厨房。
“姐!姐!有鬼啊!”
“胡说,光天化日,哪来的鬼!有鬼也被你这大嗓门给吓跑了。”
宁卿甩掉挂在身上的胞弟宁染,把才摆好的水果拼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