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笑,也由内而外的透着风情。
虽然从一见面到现在,她就没见过小青笑过。
唯一不协调的,是在宁宅门口路灯下的那一次对视,她看到的那双眼睛,太暗淡了,照不进,点不亮,沉在夜色里,比夜的黑还要黑。
那不该是这个年纪的少女该有的一双眼睛,顾鸳暗暗思量,收回视线时,不经意扫过小青搭在餐桌边沿的手腕骨节,一怔。
那是刺青,暗金。
ZY。
宁卿还在一边说着趣事,说她和小青有一回不知道怎么了聊到了水漫金山的典故,然后她就问小青,是不是家里还有个姐姐叫大白,小青说,没有姐姐只有弟弟,但也不叫白,因为姓李。
她当时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小青是在讲冷笑话。
“因为小青的表情总是太严肃了,说完笑话自己都还不笑。”
宁卿摇摇头,很是无可奈何的样子。
餐桌靠墙方向放着一小盆宝石花,粉白色,有一片瓣尖枯死了,折断悬空,就不肯掉下来。
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小青放在宝石花旁边的手机响了,铃声是一段念词一般的低吟浅唱。
梵语。
顾鸳伸手夹扁豆的筷子一顿,愣愣看着小青拿起来手机,划过接听,声音冰冷的说着话。
“嗯,我在。”
声线却婉转了些,显出情意。
顾鸳收回筷子垂眸,继续吃饭。身侧,宁卿精致眉形一蹙,放下了筷子,像是要站起来抢过手机丢掉的怏怏,还有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