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木架,进去书房,打开最上面一格上锁的抽屉,弯腰的姿态优雅,好像她拿出来的不是药瓶,而是什么装着甜酱蜜饯的糖盒。
她有过一段失眠期,看了心理医生也不见好,只有睡在这个屋子里,情绪才会稍稍好一点,但也只是一点,大部分时间,她还是要靠着安眠药度过的。
不过今天晚上……闻着屋子里淡淡的檀香气,宁卿把手里已经打开了瓶盖的白色药瓶重新拧紧,放回抽屉里,锁好。
随即拉开上面一格,取出一个天青的笔记本,绣着笼鸟。
再是一册书,封面的和服女子跟顾鸳那里的别无二致。
笔记本放在书桌上,书推过去,没注意掉在了地毯上,沉闷一声,砸出小半张明信片来,隐隐可见上面的黑色笔迹。
捡起来看,是她之前写过的一段文字:人,天地之性最贵者也。《说文》中将人解释成天地生物中最宝贵的存在,强调的,就是人这种灵长类的特殊性。喜怒,哀惧,爱恶,欲求,妄念,贪长生。
默默看完,她把明信片塞回书里,打开那本笔记本,开始书写,用她最倾慕的清瘦字体。
一笔一划,一撇一捺,小心翼翼,这不是做试卷,没有书面整洁的要求,但她一直都很谨慎,从她买下这个笔记本,在上面写下第一个字,落笔的那一瞬间,她就是这副样子,如履薄冰,乐此不疲。
她回来了。我的药。
她只写了七个字,就停笔,她知道自己今天晚上会有个好觉,以后也会。不过不着急,她有的是时间等,还有两年,只剩下两年了……
宁卿摸了摸后脖颈,唇角扬起,躺回床上,关灯。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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