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别哭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老师别哭了嘛!”席宸心疼的吻去叶昀眼角的泪水,但那泪水却越流越凶,叶昀又发不出声,只能一颤一颤的耸着肩膀啜泣。不光是疼的,还有对席琛和席宸的恨,他实在想不出,16岁的孩子竟然能坏到如此地步,他们是还未进化完全的野兽嘛?不,他们比野兽更可怕。
“诶,别哭了嘛,我先帮你上药,等会阿宸就要回来了。”席琛又亲了亲叶昀的嘴唇,吸了口嘴里软乎乎甜丝丝的唇瓣,这才恋恋不舍的继续刚刚没做完的事情。
席琛拿着药膏不断的涂抹着叶昀的伤处,凉丝丝的膏体倒是缓解了发炎处的灼热,让本来疼痛不已的地方舒服了不少。
随后席琛又换了一管药膏,分开叶昀无力的大腿,抠出一坨药就往那后穴探去。
“唔……”有了些力气的叶昀奋力的想挪动屁股逃离那手指。这感觉太可怕了,昏迷前被插入的生不如死的感觉历历在目,那棍状物就像要捅烂他的肠子一般不管不顾的往里钻,深入到从未到达过的深度,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肚子上凸起的阴茎形状,当时他绝望的想着,那根阴茎会刺破他的肚子,最终把他操死。昏迷前的感觉又来了,后穴被强行打开,迎接着长矛的入侵。叶昀害怕的要命,他怕再一次体会那生不如死的感觉,怕他死在这如地狱一般的房间,他不断的扭动着臀部想逃离,浑身已经起了应激反应瑟瑟发抖了。
“乖,乖,老师,只是上药罢了,别动,上完药才能好得快啊。”席琛一句句耐心的哄着,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