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什么表情,整个人看起来死气沉沉的。葡萄糖滴完了,插在手上的细皮管子里已经有一截回血了,但叶昀毫无知觉 ,就像是整个人的灵魂都不在了一样,留在床上的只是具空壳。
温博吓了一跳赶忙过去拔了针。叶昀这才如梦初醒慢慢的自己滑回了被子里趴下,闭上眼睛没再说一句话,似乎睡着了一样。但他已经睡了快一天了,怎么可能还睡得着?
温博看着又是一阵心疼,他皱了皱眉,思索再三,这才掏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电话,有什么事情可以联系我。实在疼的厉害我可以破例给你开点吗啡。”没得到床上人的回应,温博就将名片放在了床头柜上,他又在窗前站了几分钟,这才有些不放心的离开了。
听见关门声,叶昀睁开了眼睛,有些无神的望着天花板,过了几分钟,他侧身够到了床头柜的名片,看了一眼,便将名片丢进了垃圾桶。
从昏迷中醒来之后的几天,叶昀一直睡不好觉,夜里经常做恶梦,梦到他是席琛和席宸的小宠物,被锁在铁笼里没有任何作为人的尊严,每天接受兄弟俩的操干,吃席宸的精液,和席宸的尿,那就是他的一日三餐,像是畜生一样,亦或是连畜生都不如。
随后叶昀就被吓醒了,浑身都冒着冷汗眼神空洞的盯着上方的黑暗,然后就睡不着了一直睁着眼睛到天亮,直到抱着他睡觉的席琛起床洗漱,叶昀才假装睡着的样子闭上了眼睛,然后席琛离开房间,叶昀又睁开眼盯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