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钊心弦松解两分,“说出来。”
“老畜生。”
厉钊脸色一变,掐着她的下巴,毫不留情地把人摁在墙壁上。从背到胸前肋骨,倪旖觉得自己要断了。她一口气没上来,皮肤惨白。
下一秒,男人冰凉的吻落下,撬开唇齿,紧紧交缠。
吸吮声成为暗夜里的心跳计时器,每一次进攻,都是厉钊的言不由衷。倪旖体内如火高涨,像沙漠旅人终于寻得一汪甘泉。她汲取养分,赖以生存。嫌不够,单腿缠上对方的腰。
厉钊暗骂一声,“别弄腰。”
两唇分开这半秒,倪旖心如危楼,摇摇欲坠。她主动送吻,浑身失敏,只知道,这熟悉的体温,才能让心安宁。
像绮丽的梦,像抒情的幻想,像温柔的乐园。
哪怕只是“像”,也让她甘愿沉沦。
原来。
沉沦,与粉身碎骨同在。
倪旖的下巴被狠狠掐住,她被迫抬起头对视。男人的眸像火焰,气势如虹,又问一遍:“我是谁?”
倪旖的目光,像掰碎的月亮,声音带着微微的哽咽,“是大哥。”
“是厉钊。”
语毕,势在必得的吻,重新覆盖下来。
这一晚的记忆很破碎,倪旖的身体在他指尖化成了春水,一浪高过一浪。厉钊抱着她,手酸了半夜。汗水顺着饱满的额头滑落至鼻尖,至下巴,最后顺着喉结滴入衣襟。
他的衣服,从里到外全部湿透。
这一夜,厉钊得出两个结论——
倪旖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