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嚣张霸道。倪旖无话可说,却也不想显得自己多脆弱可怜,濒死一口气,也要让他不爽——
“臭显摆。”
厉钊:“至少我还有的显摆。”
这话刺到了倪旖的伤心处,终于老实了。
厉钊载着她,从市郊经过市中心,由西向东,横穿一座城。车里除了彼此的呼吸,再无多余声响。倪旖撑着半边脸,看街景飞掠,抓不住的美轮美奂,如流云散。
而不管遇红灯,还是排队跟车,静下来的时候,厉钊也没有看她一眼。
把人送回家。
厉钊强制性的,把倪旖按去床上休息。他从医药箱里找到体温计,不算温柔地撬进她唇齿,凶巴道:“给我含好。”
倪旖晕晕乎乎,听话照做。
厉总后知后觉,耳尖被心猿意马勾出了蠢蠢欲动的红。
倪旖现在的形象很滑稽,不精神,像个掉进水沟里、湿漉漉的小孩儿。
她和厉钊对视,看着看着,眼睛就湿了。
都这样了,仍不忘自己的倔强,强撑着,不让泪水滑落。
厉钊沉默伸手,指腹轻轻按了下她眼角,淡声说:“哭吧,我接着。”
倪旖鼻尖一酸,低下头,泪如断线珠帘,无声却汹涌。
厉钊走近,挨着床边坐下,把人揽进了臂弯里。
倪旖终于痛哭出声。
她说起龚芸的潇洒多情,说自己恨透了母亲的毫无责任心。说自己坚守的难和苦,说到头来,不过大梦荒唐一场空。
厉钊始终安静聆听。
在她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