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手术。
倒霉的年轻人是寇越的爸爸,叫寇怀璞。寇越的妈妈叫王馥。
王馥怀着极大的悲伤办完寇怀璞的丧事,就开始一门心思地去跟马家闹,她什么也不求,就求所有人都能知道这一家人是什么下作东西,他们就是东郭先生故事里的狼,就是农夫与蛇故事里的蛇,就是应该下地狱的杂丨种。
寇越就在王馥不在家的那段时间翻到了寇怀璞的绝笔信。只不过三言两语的绝笔信,就勾勒出寇怀璞这个善良单纯却偏激的人的最后一刻。
寇怀璞自杀前,眼睛望着漫天的星星,没有想起父母,没有想起妻女,只想起了扶起老太太的那个下午。
大太阳把柏油路晒得要化了,天地间没有风,只有叫成一条线的蝉鸣。
他刚刚被单位用很随意的理由开掉,本来不想管闲事,但老太太倾斜着身子哎呦哎呦地叫着,听着实在让人不落忍。他想起了早上出门时查的温度,最高温度直逼四十度,老太太看起来得有六十出头,人也比路上其他的老太太要胖一些,经不起多长时间的折腾了。
他走过去向她伸出了手,老太太就着他的力道起来,千恩万谢。
他临走画蛇添足地给了她一瓶刚买的矿泉水,矿泉水是装在塑料袋里的,而塑料袋里有张他揉成一团的工资条。
他想,如果当时的塑料袋里没有工资条,老太太一家是就是就起不了这个坏心思了。
他又想,但是生而为人,总要保有能区分人和狗的底线的坚守,怎么能前一眼是人后一眼就是狗呢?
寇越道:“我妈妈有一回闹到了医院,我跟着去的。我妈妈就像个市井泼妇,用手指着她们,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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