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沾湿了长长的睫毛和大半张脸。
寇越也不为难她,转头给时研打电话,问:“你在那儿?”
时研平静地说:“越越,我在学校。”
寇越听到这句一点不磕巴的谎言,眼眶一瞬就红了,她面不改色吞下喉咙里的哽块,用同样平静的语气说:“我在你的公寓里。”顿了顿,不愿意显得自己太阴阳怪气,补充道,“马慧珍也在。”
寇越挂了时研的电话,就开始兀自发呆。她不知道时研和马慧珍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好上的。在她的印象里,这两个人甚至都没有对过话。寇越低头去看马慧珍手里的那双鞋,能亲近到帮对方刷鞋的程度,应该早就过了暧昧期,是板上钉钉的状态了。
在等待时研赶来的时间里,寇越想起了寇怀璞离开以后的日子。楼下的老教师说的没错,时间果然能模糊记忆、抚平疼痛,寇越此时再想起来,其实也就几个片段而已。
那时她刚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