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越道:“反正我回去也没什么事儿,那我陪你一起等一等吧……”她顿了顿,故作自然地问,“曲殊同,上回打你对不起啊,但是你真的很讨厌我么?”
曲殊同闻言默默看她:是啊,就是讨厌你,你喜欢时研,却不追他,所以我以为你只是微末的喜欢,做了很多奇怪的事情。结果他被别人追走了,你又那样丢脸的歇斯底里。
寇越没有松开曲殊同的手,一直轻轻握着,直到一辆保时捷轿跑溅着雨水停在两人面前。
曲殊同的姑姑曲霜下车一言不发前前后后检查曲殊同。在确定曲殊同只是有一些轻微的淤血擦伤以后,她转头拾起了地上湿淋淋的照片。只粗略看一眼,她的面色就青了,刚刚及肩的半长发也隐隐有要倒竖起来的征兆。
寇越局促地告别了姑侄两人,一边走一边往回看,感觉曲霜仿佛是《复仇者联盟》里单手接住了雷神之锤的海拉。
A医大雷厉风行地只用一天就查明了这起校外斗殴的来由。
曲殊同的教授手上有个美国神经外科专校的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