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启了一开一合的闪烁模式,再两分钟,脑袋一歪,彻底睡熟。
大约是曲殊同望过来的眼神太过平铺直叙波澜不惊,寇越这种很少做梦的人居然在短短半个小时的车程里争分夺秒做了场梦。梦里没有分开时那句别扭的“任何变化都意味着动荡不安”,只有初见时的那句“唔,我掉床底下了”和“一日交往”活动上他将她的脑袋压到她肩窝里蛮横按住不放的那句“唔,不行”。
公交车转弯时的一个颠簸震醒了寇越,但她并没有立刻睁开眼睛,因为她脑海里依旧是初见时和“一日交往”活动上曲殊同松松垮垮套在纯白短袖上的墨绿色棒球服。纯墨绿色衬得男生的皮肤愈发地白,且是高级好磕的冷白,当然,整个人的气质也愈发地生人勿近。只是曲殊同两次都迷迷糊糊的,慢吞吞的讲话方式和松软的声线软化了他清醒状态下的 “生人勿近”。
寇越的衣服至今都全是省心省力的黑白灰,偶尔有件深黄色或藕粉色,由于不好搭配,并不常穿。所以当初看到曲殊同墨绿色的棒球服,她不由暗暗赞叹,有些人穿衣是为了蔽体,有些人穿衣是为了给世界带来美好的视觉体验。
公交车开始报站名了:下一站,清塘站,请要下车的旅客做好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