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研酒后打来的那通诉苦电话。
时研自称自己没醉,但讲话却颠三倒四的,他大着舌头喋喋不休。
“寇叔叔不撒谎,大的小的善意的歹意的都不撒,也大方,谁有难处吱一声就出钱出力,越越妈因为这个没少跟他吵架,嗝,他是我长这么大最服气的人……但我那时当着所有人的面真没有其它选择,你说我能怎么办,小马也无辜,她什么都没做,却在满大街的羞辱声里长大,你肯定不知道街坊四邻背后骂起人来有多歹毒。她的奶奶妈妈一直也没有跟她说实话……”
“越越,嗝,越越的脾气啊,软磨硬泡都不好使,从小就这样……所以你明不明白,虽然我跟越越之间没有,嗝,什么都没有,但是我非要跟小马在一起,对她来说,就是性质非常恶劣的背叛……越越告诉所有人我的女朋友是谁,真的是我们共同认识的所有人,所以你看,大过年的,我不但回不了家,其他的青梅竹马也都不肯收留我……越越小时候没有这么烦人的……”
……
曲殊同耐心听完时研的唠叨,突然问:“你女朋友知道你跟寇越之间什么都没有吗?”
时研打了个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