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醒,他在迷蒙中意识到自己迟到了。
意识不清楚,但道歉还是会的,余珧嘴上给她跪滑了两千米,人磕磕撞撞地走进洗手间匆忙洗漱。
冷毛巾擦过脸之时,他突然记起梦中一个自暴自弃的想法:干脆他向她表白,让她省点心学习好了。
至于有没有其他私心……谁在乎。
——自然也只是想想,他还不想被打断腿。
到的时候已经迟到近一小时,他努力提起精神给她讲课,让她自己做题时则在一旁休息,不知不觉又睡过去了。
白朝朝颇担心余珧的精神状态,他看起真睡得不怎么样,虽然今天看起来没有昨天憔悴,但明显比昨天还要累——至少昨天他可没有睡着。
她心不在焉地写题,写了两道之后终于按耐不住放下笔,小心翼翼地挪过去。
“……余珧?”她试探地叫唤,声音不大。
“……嗯。”他应了,眼睛却没睁开,更像是无意识应答。
她与自己僵持了两分钟,最终还是说服自己,缓慢地贴近他。她告诉自己,他也有错,一个男孩子家家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在同龄异性家中睡着,被占便宜又能怪谁?
反正不能怪她!
说是占便宜,她也不过是像之前两次一样飞快地亲了他两下,没想到后面一下结束要离开时突然被他用力地按住。
白朝朝震惊地对上他朦胧不清醒的眼神,就这样不知不觉被偷走了第一个深入的吻。
她终于领悟什么叫做害人终害己。
自己是什么时候清醒过来的他也不清楚,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彻底失去意识,自然也用不着“醒来”一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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