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伸手去拽徐安衣角,又怯生生地喊了声:「师兄……」
尾音黏黏甜甜的,撒娇意味不言而喻。
徐安晾了晾嘴角,终于舍得伸手摸摸他的头,将他带进屋里,打了水擦洗干净换好衣服,又重新梳理头发,才带他去食堂吃饭。
苏凡自知理亏,又怕徐安生气,一路上乖得不得了,晚上回屋复习功课也颇为认真,夜里睡觉也不需要徐安哄,乖乖上床躺好,抓着徐安的一束头发,几乎沾枕即眠。
徐安撑着颊看了他好一会儿,知道他必然是白天玩得太累了,原本一直紧绷着的嘴角在接触到小花毫不设防的睡颜时,冰消雪融。
他拉着他的腕脉仔细诊过确定并无大碍,才又把被子给拉好,将人仔仔细细地裹着抱在怀里,最后才低低斥了一句:「小没良心的。」
语中未显半分怒意,反倒尽是宠溺。
-TBC-
05
夜里苏凡呼吸一停,徐安几乎是立即惊醒地睁开眼睛,熟练地将人翻成侧身,又手贴背心运转内力将养心诀渡进他的体内。
直到苏凡闷喘一声,急促的呼吸逐渐放缓后,他才搭着他的脉象松了一口气。
苏凡心肺有损、身虚体弱,夜里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