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既羞又怒,阳物从未如此硬热,又不得纾解,骂道:“伺候完我再走!”
“得令!”二爷大笑,将两人的亵裤都褪去,单手揉弄,相互磨蹭,同时亲吻白马的嘴唇,“柘析白马,白马,我喜欢你,小马儿。跟我过吧,嗯?”
“你想得……美,嗯……”
“贫僧给你……开光,答应你的。”
“臭和尚。”
“勾魂的精怪。”
两人同时得到释放,白马耻于自身残躯,十六年来从未真正射过精,头次如此,竟有片刻的失神晕厥。
直到二爷喷出的大股白浊,将他胯间弄得湿漉漉的,这才回过神。
白马回复冷静,瞬间运功,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直接将二爷用被单裹着整个丢出门!
门扇砰地被撞开,壮汉从二楼飞落小院,碰得迎客铃叮当响。
咯咯哒——
雄鸡打鸣,天,彻底亮了。
此事过后,白马在初尝人事的余韵中恍惚了一整日。
等他回味过来,如何也不愿承认自己竟跟二爷做出如此下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