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这消息来得太晚。我早就说过,你们派女人去监视传讯,实在不明智,那些人的良心早都被狗吃了,哪里会对姑娘们真心相待。”
与岑非鱼说话时,须自行将那些无关紧要的事略去,否则便容易被他绕进去,如何分说也说不明白。周望舒深知这一点,不与他作口舌之争,反而问他:“你昨夜带他去了何处?”
岑非鱼正在洗茶碗,闻言一个不小心,碗盖脱手而出。
周望舒迅速用两指夹住碗盖,哐地一下,盖在碗上。
岑非鱼装作不在意,明知故问:“哪个他?”
没想到这人也有被自己问住的一天,周望舒失笑,反问:“你有几个他?”
两人既不争辩,也不回答对方的疑问。茶壶渐渐热了起了,水在壶中无声地翻滚,壶口渐渐冒出白烟。
岑非鱼懒洋洋地侧卧着,一边掏耳朵,一边笑说:“昨晚是吃多了,跑到老曹府上借他吐酒的大缸子用用,没成想把墙给撞塌了,”他说罢,用食中二捻着什么东西,对准周望舒,轻轻一弹,“撞塌了一面,有空你让人去补补。”
周望舒迅速闪开,岑非鱼拍腿大笑。
待得第一壶水煮沸,岑非鱼揭开茶碗,低着头倒水、洗茶,再灌一壶水,放在炭炉上烧,“我爹倒不在意,喝醉了躺在哪里都能睡,只怕我娘和那俩臭小子夜里头冷。”
天光尚未大亮,本就偏僻安静的后院里满地落花,鸟儿在枝头叶间吮吸露水,没有发出鸣唱。屋内小炉里炭火烧得通红,只偶尔传出细微的剥剥声,更衬得天地幽静,岁月悠长。
岑非鱼等第二壶水烧开,泡好茶,再烧第三壶。
他看周望舒休息了一会儿,已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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