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你看他有一丝长进没有?我老怀疑他是机器人来的,输入一个程序后就万年不变地执行下去,比如一开始爱他太太,到现在还是只爱他太太。”
吴笛眼锋朝春晖淡淡一扫,春晖立刻赔笑,“我这话说错了,爱太太是做丈夫的本职,不该被声讨的。”
徐枫笑道:“祁太太这么出色的人物,搁谁身边都是爱不够的,如果让我先碰上祁太太,我准定比祁总还忠心耿耿,哈哈哈!”
几个男人纵声大笑,包括祁昊。吴笛也微笑着,低头啜一口酒。
这样无聊的玩笑她经常碰到,一开始很不舒服,好像女人是男人肩上的勋功章似的,后来看出不过是男人之间互相取乐的方式,虽然幼稚,男人们却津津乐道,祁昊似乎也很享受这种恭维。她心中不以为然,但不能不给祁昊面子。
祁昊被朋友叫去聊天,吴笛有点累,在吧台角落找了张凳子坐下,靠在墙上静观热闹。
客人们三三两两聚在房间的四沿说话,舞池中央空出一大片,音乐还在放着,但没人跳舞,在这种场合又蹦又跳似乎有点可笑。开场时的寒暄和玩笑像礼物的包装纸,撕开即弃,此刻多数人脸上都挂着深沉凝重的表情,显示出话题的分量感——探索商务合作的可能性永远是这类聚会的核心。
吴笛注意到任冬雪正和几名女客坐在斜对角的一组沙发上热络地谈着什么,冬雪手舞足蹈很兴奋,吴笛观察了会儿,断定她是在聊自己的儿子任天赫。
天赫跟吉吉在同一所学校,都上一年级,但不在同一个班。即便如此,两个孩子还是颇为熟络,一来双方长辈走动得勤快,另一方面,祁昊与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