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一个孩子可不是怀胎生产就算完事,往后牵肠挂肚的事多了去了,她对吉吉已深感歉疚,再生一个也不见得能多关心照顾,更何况生第二个的目的本就不纯洁,只是为了解决职业危机。
她有些迷茫,不知是该继续还是终止,还没理出头绪,体内一个浪头涌来,高潮到了,烦恼瞬间化为齑粉消散,她情不自禁伸手勾住祁昊的脖颈,祁昊会意,俯身紧拥住她,静止的那一刻,两人宛如一个整体。
之后祁昊又变换了几种姿势,像找回失而复得的珍贵玩具,必须玩尽兴了才肯罢休。
某个灵魂出窍的时刻,吴笛忽然想,也许她不该怀疑祁昊,那些传闻或许真就是烟雾而已——祁昊今晚在她身上释放的火热,完全是压抑太久的体现。
两人分开时,吴笛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仰躺着叹道:“好累啊!”
祁昊坐起身朝她看,“不去洗一下?”
吴笛不想动,“你先去吧。”
等祁昊冲洗完回来,吴笛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祁昊在她身旁躺下,笑说:“你该做做运动了。”
吴笛耍赖,“床上运动也是运动啊!”
“不算。”
“怎么就不算了?”
“奥运会没这项目。”
吴笛想象那场面,转身把脸埋进祁昊的胸膛闷笑,笑够了才说:“你今天像变了个人。”
“嗯?”
“态度热情,服务周到。”
祁昊撑起脑袋端详吴笛,“不是嫌我不会撩么?”
吴笛被逗乐,“伤自尊了?”
祁昊伸出手,手指沿着吴笛的脸庞游走,难得语气和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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