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周嘉眼里,吴笛和祁昊是一家人,自然没什么好瞒的,所以竹筒倒豆子一股脑儿说给她听。
“是这样,有大商家找祁总定制一批麻醉监护仪,量还挺大的,而且是持续供货三年,祁总想接。不过咱们锐鹏没做过监护仪,祁总就找施明克要资料,施明克不肯给,非但不给,还不许我们自己做,说要统筹安排,祁总就火了,找任总弄了个公司,名义上是任总的产品,我们只做代工,反正代工不需要经过施明克同意。”
“那品牌呢?”
“任总都申请下来了,叫春祥,除了供给大客户,也打算自己往外推,做成固定品牌。图纸资料也是他搞来的,那产品不复杂,我们加了半个月班就搞定了。反正客户知道底细,对我们的质量很放心。等测试通过就可以送样了。”
“为什么不能再等等,跟施明克好好协商呢?”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施明克的官僚作风我们领教过好多回了,等下去机会就没啦!人客户可不会等我们,肯定找别人定制去了!”
吴笛想起祁昊坐在床上翻阅的有关监护仪的杂志,想不到他跟任春晖的合作已如此深入,其中肯定也少不了任冬雪的介入,越想越不是滋味,有种遭到背叛的感觉。
周嘉见她神色阴晴不定的,有点不安,主要是怕她回头跟祁昊吵起来。
“我还以为你都知道呢!”他摸着后脑勺,贼眉鼠眼叮嘱吴笛,“祁嫂那什么,要是祁总问起来,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啊!”
吴笛被他逗笑,点头说:“放心,不会出卖你的!”
她一直挺喜欢周嘉,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