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已经开了,周嘉走进来,打眼就见房里一副香艳场面,立时呆住。
“我,我来得不是时候?”
吴笛没法在外人面前跟祁昊翻脸,只得放弃抵御,抚额低首,装作难受的样子,然而通红的面庞还是出卖了她。
祁昊是现场唯一镇定的那个,把想缩脚退出去的周嘉喊住,“来都来了,把话说完再走。”
周嘉站在门边,挠挠额头,结结巴巴说:“呃,是,是这样祁总,那个,2 号机的检,检测数据刚刚出来……”
“结果怎么样?”
“大部分正常,有几项超标的,您要下去看看吗?”
“十分钟后到。”
“行!那我先走了。”周嘉说着,一吐舌头溜了出去,顺带把门关上,自始至终勾着下巴,不敢往房间里多瞅一眼。
周嘉一消失,祁昊就松了手,吴笛立刻从他身上弹跳起来,红头涨脸冲他嚷,“你存心的是不是?就想看我出洋相?!”
祁昊嘴边噙一丝得逞的笑,慢条斯理说:“让你长个教训,别在办公场所挑逗男人,就是自己老公也不行。”
吴笛虽恼羞成怒,却也无言以对,谁让她刚才鬼迷心窍主动送上门去呢?她很快冷静下来,整了整衣衫,又摸摸盘起的发髻,幸好都没乱,转到桌子对面,冷冰冰问:“展会的事到底怎么说?”
祁昊从容签完最后一页,把文件和笔同时丢进篮筐和笔筒,然后站起来,吴笛警惕地后退两步,离他远点,怕他再乱来。
不过祁昊却是一脸正经,“可以做。”
吴笛脸色顿时缓和,刚要开口,祁昊又补充一句,“但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