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松干完一千五的陈欢尔跟弱半毛钱不沾。
“为什么你们都说陈欢尔身体不好?”男生盘腿坐上沙发看着父母,“丽娜阿姨也说过。”
“你甭管。”景妈扔来并不友好的一句。
“可她……”
“不看是吧?不看进去写作业。”
“妈,妈。”景栖迟攥着遥控器不撒手,“下半场开始了都。”
他不打算继续追问。电视里这场巅峰对决他是和同学打了赌的,输的人要合伙请一周可乐,无论如何也得挺主队到最后。再者说,他怕问多了自己扛不住,比如陈欢尔并非亲生所以没继承陈叔基因之类的。不过好像也说不通,她长得就像陈家爸妈结合体啊。景栖迟只隐约感觉关于陈欢尔有个秘密,只有家长们知道的秘密。
周一开学即是月考,仿佛老师们跑完圈下场就去出试卷,无缝连接兢兢业业。景栖迟本就没压力,加之老徐对他这特长生丝毫没有另眼相待——训练后生理犯困,那就站着听;作业没写完,补不完别想去操场;自习课讲题没赶上,办公室单独开小灶,这通从未遇到过的正常要求导致试卷发下来他竟觉得简单。
大概就是,几乎每道题他都记得在课本什么位置,某个场景下老师讲过。
至于答案另说。古诗文记得上句偏偏考下句,知道句子怎么写却因拼不准单词卡壳,辅助线应该这样做但是打哪儿开始算来着,物质反应原理一清二楚可出来的液体冒不冒泡……不记得。
会的全在题干里,老师出题不对路数。
可景栖迟没所谓,比起要排大榜的考试成绩,他更关心自己针对性的左脚训练到底有无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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