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反了,许师你看,你看看,我这是雇了个阿耶回来嘛?”
第二天上午,阳光晴好,醉梦楼小花园的亭子里,柳轻候又见到了大眼高鼻的青春美少女。
美少女双目生辉分明是有很多话要说,却被柳轻候一按手给压了下去,“什么都不用说,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时间紧急,记谱吧”
随后的一切便一如初来醉梦楼那几日的情景,柳轻候站在亭子一侧斜依着亭柱目光悠远、执萧吹奏,九娘则单手支颌看僧袍飘飘,听萧音袅袅,身下微微泛黄的竹纹纸上燕乐半字谱如水流光。
前些天一直在外面跑,这十天里柳轻候没出醉梦楼一步,就连睡眠都很少,天天跟老乐师及九娘熬在一起。
第十天晚上柳轻候美美的洗了个澡,泡在宽大的风吕里整个人舒服的简直要呻吟出来,洗完只觉全身的疲惫一扫而空,隐隐然的战意升腾,竟对明天的正式比赛充满了期待。
明天上场的虽不是他,但作为整个比赛的操盘者,他对醉梦楼表现的看重一点不比别人少,毕竟算起来这可是他到大唐之后干的第一件正经事儿。
这感觉跟后世初次参加工作后首度独立负责一件工作时的心情真的很像,时间虽然隔着一千三百年,热血的少年情怀却是古今如一。
安逸的日子谁都想过,但事情也必须要有,要做,如此才是真正的生活。
洗完脸红扑扑的走出澡房,首先就看到九娘,以及她手上捧着的那一套新僧衣,“这是大姐让人给你做的,跟我那件七破间裙用的是一样的料子,快进去换上看看”
见柳轻候不动,小丫头把衣服往过一塞后张牙舞爪的强行把他又推了回
第十一章 愿与一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