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柳轻候才似从迷幻的梦中醒来,继而外面花厅中嘈杂再起,醉梦楼及两边的青楼楚馆也渐次恢复原貌。
“有此一曲就不枉今夜的苦候了,仙音既已入耳,再复强乐还有什么滋味,去休,去休!”屋外花厅中传来一人满是感慨的高语,引得诸多附和,以及一片推桌挪凳的乱响。
见许公达脸色痴痴的神游于物外,丝毫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柳轻候也不打扰他,举步出房就见适才还是人满为患的花厅已空出大半,各处桌子上拍满了银钱,萧大娘子边在花厅门口送客,边不断回身招呼伺候的小厮们收钱的手脚利索点儿。
送完最后几个结伴离去的客人后,萧大娘子喜滋滋到了柳轻候面前,圆润如满月的脸上简直在放光,“琴箫合奏的好啊,有这一曲至少够咱醉梦楼吃半年,你瞅瞅这些打赏的手面儿,就平康坊花魁亲至也不过如此了”
柳轻候却实在高兴不起来。没办法呀,琴箫合奏固然美妙,但听完之后却不得不继续面对现实的糟心事儿,遑论这事儿还简直是太糟心了,“张参军要走了”
“当然要走啊,他又不是咱醉梦楼的人”
柳轻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我是说:张参军张若虚要回江南了!”
萧大娘子正欲离开的脚步猛然一顿,脸上笑容瞬间消失殆尽,与柳轻候对视的眼神里有浓浓的探问与不可置信。
柳轻候毫不回避的点了点头,声音涩的发苦,“不错,花魁大赛后边儿的主评判要换人了”
“怎么刚刚不还琴箫合奏的好好的嘛,怎么就走了呢?”
“说是许老的琴曲勾起了他的乡关之思”柳轻候忽然就有些愤愤然,“受人之
第十九章 一段佳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