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象之二是从开元八年以来,李三郎用宰相越来越看重两方面能力,一是重理财,二是重军事,军事之中尤重朔方军。张说就曾以特任宰相及兵部尚书的身份出任朔方军节度大使,并立下平定突厥叛乱的军功。
紧随张说之后的朔方军节度大使王晙亦曾入相,虽然他刚刚跨进政事堂就被弹劾结党与重用亲戚而罢相,但他确实是以军事才能从朔方军节度大使的位子上入相的,这就是出将入相啊。
重理财,重军事,这两样加一起想要干什么还用多说吗?看来李三郎理顺了文治,是想在武功上有所建树了。盛唐边塞诗人的春天也该来了。
“当今的朔方军节度大使是谁?”
“嗯?”,王缙没想到柳轻候的思维如此跳跃,楞了一下后回答道:“萧嵩,他是六朝梁皇室后裔,也是极少数几个以门荫出身,无文辞却得到张燕公极高品评的人物之一,怎么问到他?”
柳轻候举起酒樽,“此人极有可能入相,值得关注”
王缙一饮而尽后放下酒樽,“怪哉,你把话说清楚”
柳轻候因就将刚才的发现一一说了,既是理顺自己的思路,也是作为酒桌上佐酒的闲话。王缙听的很认真,听完表情怪怪的,嘴里还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你这脑袋是怎么长的”
王缙的这句嘟囔反倒让柳轻候觉得奇怪,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细想想原因,或许还真应了当局者迷那句老话。
多年以来朝廷人事更迭的太多,起起落落跟走马灯似的,身处官场难免关注的太多,获得的信息也太多,如此反倒是乱花渐欲迷人眼,分辨不清了。
闲话说的差不多,酒也喝得差不
第九十二章 也不知道你脑袋怎么长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