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能及时赶到想挤进去也难。王缙与柳轻候对视一眼后笑着摇了摇头,“京兆少尹今晚必定要焦头烂额了,改道吧”
柳轻候闻言也笑,京兆少尹最主要的职责就是维持京城治安,宵禁之后的巡夜也是他当管,今晚碰上这么多憋着劲要发泄,要放浪形骸的举子们他能轻松才是怪事了。
费了好大劲马车才掉过车头,绕道由东市那边直接进北里,刚进北曲还是堵,及至到了中曲已经轻松的多了,这里几乎是整个长安消费最高的所在,不是那些个还在科考路上挣扎的举子们能消费起的。
马车一路直入醉梦楼,萧大娘子居然迎候在大门处,进门就是一通吉利话差点没把人给说晕了,并明言今晚几人宴饮所费全在她身上。
房间是早就留好的,几人落座之初没叫歌儿舞女佐酒,急匆匆三巡酒罢,王缙就问起了两人考试的情况。
第一场没什么好说,第二场柳轻候与常建都把考场诗吟了出来,常建所作大获赞赏,倒是柳轻候的则只得了个中平的评价。
听到王缙对柳轻候考场诗的考语后,常建便将那天早晨萧九娘子的嘱咐当众说了。
杨达听了居然连连点头,就连王缙也沉吟声道:“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但子也曾言说要敬鬼神而远之,诗谶之事史不绝书小心些也好。以你如今之诗名,今科若要取你,这首中平之作不为妨碍”。
第二场说完就是第三场,常建与柳轻候将策论的文章框架做了简要说明。常建立论是站在文学派一方,也就是反对籍田括户;柳轻候尽管行文极求客观,但立论却是站在支持籍田括户的一方。
身为好友且是同院而居的两个举子竟然在持
一百零七章 结果难料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