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
熄火后两人都累瘫了,委顿在两个大树桩子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良久之后无色才哑着喉咙道:“无花,这样不行啊”
柳轻候摆摆手,“我知道。有这次的这些就尽够了,以后咱们再也不用自己吊了,要不人得累死。”
无色长出了一口气,也不知是为自己以后不用再受这样的累而庆幸,还是为漏春寺摆脱了跟酒的牵扯而庆幸。不过按他既往的表现来看,是后者的可能性明显更大。
“无色,寺里很快就有钱了,你想翻修寺庙,还有给师父建灵骨塔都可以开始准备了,这次要建就建好的,别怕没钱”。
“你卖酒的钱?”
这不是废话嘛,柳轻候都懒得说话,径直点了点头。
“不能用这钱建佛寺,更别说师父的灵骨塔了”无色顿了顿,而后还是坚定的把话说了出来,“这是亵渎!”
我靠!
柳轻候“唰”的一下从木桩子站起来瞪着无色,无色平静的与他对视,眼神没有丝毫退让。
无色平静而坚定,虽然脸上满是疲惫且还带着烟熏火燎之色,但这份平静坚定中的虔诚却让容貌平凡的他隐隐有了几分宝相庄严,凛然不可侵犯的意味,也使得柳轻候刚刚勃然而起的怒火黯然消退。
“不用就不用,不用我自己花,有钱还怕花不出去!”柳轻候嘴里的嘀咕听着像赌气,更多的却是自找台阶自己下。
无色没搭理他,两腿往硕大的木桩子上一盘,眼一闭,双手合十的诵起了经,更过分的是他诵的竟然是忏罪经文。
我靠靠,真是太过分了!柳轻候刚刚压下去的邪火再度蹭蹭乱冒
一百一十四章 闹事者李白是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