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妇人。
只需看看老妇人所站的c位和身上服饰,柳轻候无需介绍也知道她的身份了。文献公姚崇之遗孀,国公夫人刘氏。
王昌龄一一介绍时柳轻候由朱大可强扶着下地见礼,见礼毕连喝三盏凉茶后没有一句废话直接说起了劫持后的遭遇。
这样的场面早在前两天往回赶路时早就想过不止一遍,故而此刻说的就很流畅,绝没有什么吞吞吐吐。
除了不便说的一些东西,譬如关于平道的猜想外,其余部分他都说的很细也很实在,不惊悚不渲染,平平实实且用的都是大白话。
等他花了好久功夫说完,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国夫人身上。
或许因为年老的缘故看着有些瘦弱的刘老夫人气势却很足,看着柳轻候轻轻点头颔首为礼,“柳生来赴我姚氏别业之会,不意竟遭此无妄之灾,老身惭愧”
人态度这么好,柳轻候遂也忙道不敢。
“以柳生所言,拙孙之病乃是受劫当夜受了风寒与湿寒的缘故?”
“还有惊悸”柳轻候心有余悸的摇了摇头,那夜突然被人扑进水里的经历,真是太特么吓人了。
“既是劫了尔等前去,为何又这般虎头蛇尾的放了回来?”
这一问真不好答,柳轻候也不能说人本没想劫姚仁,是他那胸大无脑的蠢女儿干的事情,这不可信哪。
遂斟酌着答道:“劫匪如何想在下亦是不知,只以个人揣测而言劫匪本是有所图,只因姚公子病势发展太快且重,这帮子强梁也怕姚公子在山中有个三长两短,毕竟这可是姚家的公子”
柳轻候的意思很明白,劫匪不管是对姚仁有什
一百五十一章 官场门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