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家当,要不怎么会有这么豪奢的手面”
柳轻候闻言笑笑,不过这里面的门道儿也没法儿细说,譬如姚家与花果山涂氏有旧之事更是不能说,尽管这才是刘老夫人大手面的根本原因。
说说笑笑的就到了柳轻候的书房,两人对坐下来后,汪大用才说到了今天真正的来意,“制科考试的消息确定了”
“真的?”柳轻候双手猛然一拍,“好,最近正是手痒的厉害”
“就这三两天的事情就该下诏了,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此次制科取的是有道科”
柳轻候刚拍完的双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至极,“有道科?”
这个科目他知道,毕竟盛唐边塞诗派的旗帜诗人高适就是经由张九皋举荐后从这个科目上出身的。
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的关键是开有道科那哥还怎么混?之前的准备都白费了?我勒个去啊,不说985、211、双一流,咋混个党校文凭也这么难?“怎么会这样?”
“前些时,张燕公进过一次宫”汪大用叹息了一声,“其人虽已罢相,但大家对他还是很器重的,每有军国大事常谴中使征询他的建议,这次更是他主动进宫面圣哎,大家毕竟还是顾念旧情的”
柳轻候真是心里烦的要死,听见这话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是嗤之以鼻。李三儿顾念旧情?顾念情谊的人会一天之内连杀三个亲儿子?
跟一个仍在励精图治要打造大文治、大武功的皇帝谈情分,这不是搞笑嘛。李三郎现在为什么做出如此姿态善待张说,在他看来无非是因为宇文融而已。这个李三儿实在是把法术势中的帝王术玩到了极致。
该
一百六十六章 又是一年科考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