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不可多得之佳篇,却不知无花僧可有新作?”
说这番话时的张说已不是燕国公,也不是前政事堂首辅,而是主盟文坛达三十年之久的文坛盟主。柳轻侯闻问肃容起身道:“回道济先生,下晚实在惭愧,自动念科举以来诸事缠身,除了磨练科场诗之外,早已不为性情之作久矣”
“柳轻侯你此言差矣,莫非忘了跨马夸街之时的‘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少年得意、溢于言表,此还不为性情之作耶?”,说话的是徐坚徐元固,结果却引得贺知章脸上露出些尴尬神色。
盖因此诗开篇的“昔日龌龊不足夸”实是有些刺激他这个去年把柳轻侯黜落的主考官。
同是一个考生,去年被你黜落,今年却被天子钦定为状元第一,这事儿本就尴尬,偏偏徐坚又把这尴尬事给拎了出来。
柳轻侯心里烦得要死,这阴阳怪气的老头我怎么就得罪你了,非特么看我不顺眼?当即也是淡淡声道:“此诗非我所作,乃是湖州武康孟郊孟东野所为,元固先生所言‘少年得意,溢于言表’下晚愧不敢领”
“湖州武康何曾有个叫孟郊孟东野的?”徐坚冷哼一声,“小小年纪,装神弄鬼”
我勒个擦擦,柳轻侯正要给他怼回去的时侯却被贺知章眼神所阻,今天邀客的毕竟是贺季真,他也对自己不错,总要给他些面子,由是柳轻侯硬生生忍了,一言不发的坐下来。
张说被徐坚插了话却并不生气,而是饶有兴致的旁观两人的这场言语冲突。徐坚其人是多年好友,自然知道他史家出身的倔脾气,却没想到这个柳轻侯也是锋芒毕露。
张说的信息极其灵通,原本在他看来这个
二百零七章 谈崩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