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万洲看着他走回来重新坐到椅子上,“叫柳轻侯也好,反正你以前那名字是用不得了”
柳轻侯开始烦躁,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但今天也真特么不顺,他可没有半点柳万洲言语神情间的感伤,“你今天来干吗?”
柳万洲自嘲的笑了笑,“原本是想赶来贺你金榜题名,高中状元的。但路上有些不顺,就变成贺你新婚大喜了。”
“为什么早不出现?”
“你是反贼血脉,直到你金榜题名,我才能真正确定朝廷并未发现你的真实身份。在此之前我若冒然现身,对你是祸非福。再则,你也当知道我来去不是那么方便”
听到这话,柳轻侯心里就是一阵后怕外加火星子乱冒,“既然知道有危险,那就该早些告诉我不要参加科举,你是怕我死得不够快吗?”
柳万洲一直看着柳轻侯的眼神蓦然一黯,低头拿起酒樽猛灌一口。
柳轻侯拿起另一只空酒樽倒满,一仰脖子就下去了半樽。这段时间早已习惯了鱼儿酒,乍一这样喝断肠酒,狗日的好烈!
一樽酒喝完,柳轻侯方才开口,“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
柳万洲又自斟了一樽,苍凉一笑,“说说,是该说说了”
打发柳寒光出去看住门户后,柳万洲拽出了那只名叫秘密的兔子。
这个在后世看来简直是拍电视剧绝佳题材的狗血故事得从柳家的衰落说起。自武则天末期张柬之等人发动“五王之变”诛二张,逼年纪已过八旬的武则天还政于中宗李显之后,一大批冤假错案得以平反。
当年因与高宗李治时的王皇后有甥舅之亲的柳家也得以举族重返中原(详见本书
二百一十一章 长耳朵兔子出洞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