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侯走了,他出来时没搭理的柳寒光转身进了屋子。
柳万洲没说话,缓缓将樽中酒一点点呷尽后从怀中掏出一个鹿皮软裹,“走吧,陪我去看看漏春寺”
“义父,无花他”
柳万洲像是没听到柳寒光的话般打开软裹,而后双手穿花蝴蝶似的在脸上忙碌起来。
“来,你再跟我详细说说三门山的事儿,寨子到底有几股?从山中出官道最近的距离又需耗时多久?这么好的地方以前竟没注意到,尽他娘在淮南折腾真是舍近求远了。另外,光德坊的宅子可准备好了?”
当两人最终从柳寒光所居院落走出来时,可惜柳轻侯没有碰到,否则他一定不敢相信此刻跟着柳寒光的这人会是他之前见过的柳万洲。
不过柳轻侯即便知道实情也绝不会为此惋惜,他现在只想离柳万洲越远越好,刚才最后两句话的逐客之意已很明显,想必他能听得懂。
早晨从洞房里出来的时侯就有些烦,此刻从柳寒光这里出来后更是烦上加烦,不仅烦,心里还跟坠了块儿大石头一样。
因是心情很差,想来想去索性逛去了西园,时令已交三月中,一片春光灿烂的西园是个散心的好地方。
路过宅中正堂时见到很是热闹,瞅了两眼却是九娘子正以主母身份接受家中仆役们的见礼,看她那举重若轻的样子也不知提前练了多久,想必宅中很快就会立起新的规矩。
目睹此状,柳轻侯对所谓的穿越者光环算是彻底绝望了。从九娘子到柳万洲,一个人是不可能超越他所生活的世界与环境的,纵然再是穿越者,你更多的还是被改变,又能改变谁?
这一想之后索性懒的再看,
二百一十二章 如此星辰如此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