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
将其送回到光王身前不远处后,柳轻候淡淡笑着告辞。
光王一行终究是走了。他们走的同时,李林甫也带着人过来了,“柳监察,适才那秦延寿行礼前你说了什么?”
擦擦!
柳轻候将刚才的情形说了。李林甫听完居然笑了笑,“到底是科举出身的,心眼儿就是多。无花,适才的事情你料理的不错”
李林甫说完,黄干凑了上来,“圣僧你可别怪我等袖手啊,监察御史司职巡按地方,十回有九回遇事都得单打独斗,这是个好历练机会”
拍着柳轻候的肩膀解释了一番后,他才续又笑道:“我等还以为是你手狠逼迫,却没想到是那老小子耍心眼,说吧,你准备怎么干,众同侪也好帮你参详参详”
柳轻候没有答他,一个哈哈给支过去了,“还说这扫兴事作甚,没得坏了酒兴”。
说是这么说,但出了刚才的事情后,花寻芳这儿酒肯定是吃不成了。柳轻候在众人的谑笑中安抚了花寻芳一番后,陪着他们到了前边,吃了一顿与他而言极不舒服的迎新酒。
这些人活是夜场生物,一通花酒直吃到快要闭坊的时候方散,结果除李林甫和另一个监察御史外,黄干等六人都特么留宿寻芳阁了
任他们再起哄,柳轻候还是执意回了家。到家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来同样刚刚进门的朱大可,着他明天去摸那光王府文学秦延寿的底。
刚才酒宴上好几个监察御史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讥他软,被人欺上门了都不还手那可不是御史台的做派。言语之中颇有些轻视之意,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你状元郎今个儿固然是显了手段,脑子够用,但手软
二百一十八章 你既逼我,那就自作自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