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李瑛就在开元二年十二月二十八日被立为太子。
是的,秦延寿一封请罪疏把当今太子李瑛也给扯进来了。说“太子与瑶、琚会于内第,各以母失宠有怨望语”我勒个去呀,那可是太子,国之重器,而这样的指责足以废太子。
不管在任何时代、任何国家,废太子从来都不是一件小事,后续引起的震荡更是难以预料。
柳轻侯听到事情详情后关上门在公事房中疾走徘徊,心中我靠,我靠靠不休的同时,更是恨不得一把将秦延寿掐死。
就跟前天下午那把自己惹毛的突然一礼一样,这王八蛋就不是个会按套路出牌的。胆子死特么小吧,应激反应却又大的吓死人,性好贪赌,偏又自作主张。
你想贪天之功,想赌一把换太子的富贵都不是问题,问题在于你个王八蛋把老子也绑一起了!秦延寿你个狗日的且等着,不管别人如何,咱俩的仇算是结下了。
哎呀,这些日子是有些飘了,以为遇事皆能尽在掌握,结果冒出这么个事儿。
连个鼠辈的秦延寿都掌控不了,还能掌控谁?官场要是那么好玩儿,还会有那么多聪明人在此折戟沉沙,还会有宦海险恶的说法流传?
柳轻侯有些愤怒,愤怒既是因为秦延寿,更是因为自己,这是一次突然的打击,更是一场及时的自省。在这刚刚入仕之初,自以为掌控在手的秦延寿用他的失控告诉自己:永远不要自以为是,永远不要不知天高地厚。
愤怒与自省一直持续到散衙钟声敲响。明天是十天一次的休沐日,陈华波等四个属官一脸欢欣的告辞下衙,柳轻侯则打叠起精神到了醉梦楼应酬许明远。
除了态度变化很
二百二十一章 被坑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