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出了秦延寿的事情后,俨然官场超新秀的他已经很久没受过冷眼了,今天这般的场景真是罕见,也难怪这些宇文融的亲近者们如此。
柳轻侯对于宇文融的冷遇安之若素,不骄不躁更没有收摊走人的意思,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
十里长亭内,宇文融一边饮着送行酒一边漫不在意的听着吉祥话,看着没什么异常,其实倒有至少一小半心思放在亭外的柳轻侯身上。
其时朝阳方升,柳轻侯长身玉立于亭下官道边,其人本自面容俊朗,此时再添上不急不躁的恬静,尤其是在朝阳的映衬下愈发显得翩翩然如浊世佳公子。
论容貌风仪之佳,尤其是这份宠荣不惊的静气即便是在贵盛多年的宇文家族后辈中也未尝一见,望之真如空谷修竹,令人甚生好感。
“难怪至尊及惠妃娘娘,乃至崔隐甫、裴耀卿都对他别施青眼,果然是个才貌俱佳的好儿郎,尤其是这份静气便是某也难及”
赠别酒饮罢,宇文融在送行人众的簇拥下走出十里长亭时才似突然看见柳轻侯般乜斜着眼睛道:“这不是今科状元郎吗,何以前倨而后恭哉?”
柳轻侯施以见礼的同时心中吐槽,谁说宇文融粗直无文的,他这后一句话可是标标准准出自战国策的秦策一苏秦始将连横
众目注视之下,淡淡一笑,“回宇文户部,在下对贵官既无前倨,又何来后恭?”
“噢?”宇文融眉头一挑,“某与尔素无来往,今朝为何来送?”
“数载之前下官亦是终南山中一流民,正是得益于朝廷的籍田括户之政方得以附籍蓝田,进而入蓝田官学为乡贡生直至科举中第。籍田括户上足以丰太仓,下足
二百二十九章 我在长安醉花柳,五侯七贵同杯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