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柳轻侯回了他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白眼。
杨达见状愈笑的欢畅,“这位李工部家的闺阁倒还真是执着,圣僧,你跑不了了”
时间渐长,柳轻侯在御史台落下的官场诨号已经传开,杨达有事儿没事儿就好以此调侃。
跟他这专职清客斗闲嘴就从没赢的时候儿,柳轻侯也不去找虐,顾自走到狭窄的小窗前去看窗外水情。
随着漕船的开动,此次的巡按淮南之旅也就算正式启程了。
虽然台中察院鼓励监察御史们在巡按地方时采用不亮明身份的暗巡,柳轻侯却非刻意如此。对于这次的淮南之行,比之于常态化工作的巡访按查,他更大的心思反倒是在漕运上。
此前从已有的资料卷子上已看过不少关于漕运的记录,越看越现以前是把漕运想的简单了,也正是如此遂萌生了要亲自走一趟漕运水路的打算。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看的再多,听的再多,想的再多终究不如实实在在跟漕船跑一趟来的通透。
主意一定就将此次巡按分成了两路,吉温带着其他的判官、支使走6路进行常规的观风及资料收集,自己则是以普通人身份走漕运水路到淮南道治所扬州。
身边带着的除了乌七和车太贤外,一并同行的还有杨达及他带的一个伴当。杨达此行是要到扬州市舶司衙门勾兑,并摸摸海舶行情,为杨家涉足海上丝绸之路打前站。
上次在硖石落水了一遭,事情过去后柳轻侯除了偶尔会想到之外也没在意,但让他始料未及的是此番再一上船心里竟总有些没着没落的飘,总感觉脚底下不稳当,上次大惊怖的落水分明是落下了后
二百三十二章 绝杀,傻女人(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