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船稳稳当当的靠岸给泊住了,漕船一震后停稳的刹那,几乎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欢呼起来,声音之大,情绪之激烈与其说是欢呼,不如说是劫后余生的怒吼。
也就是在这时,前方已经渐渐变小的狭形长船在夕阳中也是蓦然一震,随后连串急震,而后就在漕船众人的注视中四分五裂散尽滚滚大河之中。
欢呼声再度响起,柳轻侯则是一阵后怕。
等病周处忙完走过来时健卫首领也到了,扯着那受伤的贼人往甲板上一掼,“说吧”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贼人已经少了两根手指,虽然用了不知从那里找来的破布缠着,依旧在往外面浸血。
贼人脸色铁青哆哆嗦嗦颠三倒四的说着,说来说去他们的目标就是人船皆沉,不能留有活口。身为小喽啰也不知道指使人是谁,只隐隐约约听过好像是个硖石县的老头儿。
病周处听完一把薅住他的衣襟反复追问,除了刚才说过的就是连番求饶,再没逼问出有用的东西来。
柳轻侯等他把人放下后才跟上前去问了一句,“你刚才说船必须要沉?”
那贼人点头如捣蒜,“当家的吩咐过一定要先沉船,绝不能让船到了东都”
“除了你们,还有其它伏击吗?”
“小人不知,真的不知啊”
一问一答间柳轻侯心里已大致确定这起子贼人不是冲自己或是李商隐来的,否则没有必要必须沉船。
病周处显然是也想到了这点,低着头思忖到底是得罪了谁,会招来这么狠毒的报复,但柳轻侯从他脸上的神色来看显然也是如坠云雾。
思忖完毕,病周处见柳轻侯等人看着他,惨然一
二百三十三章 好黑的泼天巨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