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还想说些什么,但波特似乎给他施了个锁舌咒,令他满脸涨得通红却哑口无言。甲板上似乎也没人关注这两个不速之客了。他们没有了声音,看上去有几个隔声咒在周围,好在我早就扔出了伸缩耳,这大概就是所说的一物降一物。我确实对这件事有些兴趣,不知道达芙妮的计划进行到哪里了。
“这已经是今年阿兹卡班的第三次越狱事件了。”波特烦躁不安地说,“封锁消息!封锁消息!阿兹卡班的改革到底是我和罗恩提出来的,出了这么大纰漏,你以为我不急?”
棕发男人对他怒目而视:“如果这个月底还没有抓到他们,摄魂怪会回来的。让那些死囚受折磨,总比杀人犯越狱而社会动荡好得多。”
“让他们受尽折磨,纯血统迟早会暴动的。”波特辩驳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纯血统的势力到底不可小觑。”
“那你就好好训练你那些傲罗,关进阿兹卡班的黑巫师都法力高强。你训练出来的那些毛头小子根本不是他们对手,你应该派一些法力高强而且经验丰富的傲罗去。”
“这份差事难以立功,试问那些高级傲罗有谁会乐意?”
“是他们听我们,还是我们听他们?”
“你这样强迫他们,魔法部迟早会众叛亲离的。”波特揉揉太阳穴,接着就不再说话了。
黑发男人和棕发男人靠在围栏上,一个劲地吸着烟,哀伤地望向水天一色的泰晤士。这时我的心里似乎用声音在制止我对于这场矛盾袖手旁观。但我又始终没有动一下,就看着他们,忽然我就怀念起年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