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信他自己。
闭上眼,他的焦虑只多不少,浅眠着熬到天亮。
2017年5月5日,早上7:00,倪裳醒了。柔软的床垫,舒服的被褥和枕头,她这一夜无疑是好眠的,甚至是这些天她唯一的一个饱觉。大脑还没有完全清醒,可当坐起身看着房间里的装饰和式样,昨夜的种种就重回了她的脑海。她赶紧检查身上的衣服,并把浴袍穿好。仔细回忆昨晚她究竟是怎么睡着的,想了半都觉得应该是上药油的时候趴着睡着的。可后来呢?她就再也想不起来了。
“醒了?”李毅成比倪裳醒的早,他洗漱过后从浴室出来看到她正坐在床上想心事。
倪裳抬脸看向对方,他穿戴整齐,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当然,她也希望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我是怎么睡着的?”她想知道,他有没有对她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李毅成走到咖啡机前,投了一颗咖啡胶囊到里面并且按下浓缩咖啡的按钮。“上药上到一半你就睡着了。”听着咖啡制作的声音,等着咖啡从机器里出来滴落到咖啡杯里。他转过头,似是开玩笑一样地逗她:“看你文文静静的,没想到睡觉还打呼噜,像一只小猪。”他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所以有意这么说。他想,这样或许可以缓解她的焦虑以及担忧。
果然,倪裳的注意力被李毅成带跑偏儿了。她不服气地回怼说:“我不打呼噜的,你胡说。”和室友大学四年同寝,从来都没有人说过她打呼噜这个事儿。当被一个男士当面提及之时,她除了不服气还有窘迫。
李毅成看她急了,他端起制作好的浓缩意式咖啡,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然后转身面对着床,也就是面对倪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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