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都带着轻蔑。他知道他们今天愿意耗着等他主要就是想听听他对于他父亲后续股权以及公司职务的继承问题。
“关于迟到这件事儿我还是要道个歉的。刘秘书说的在道理,我以后会谨记在心,在座的各位股东也可在日后作监督。”他态度诚恳,说的也是有情有理,姿态放的也很是谦卑。
李毅成这句话不是简单的就迟到这件事情道歉,他给出了一个他会留在集团的信号。坐不住的股东就直接发问:“你是打算接手你父亲没有完成的工作?”
“主要看各位叔叔伯伯的意思。”李毅成把问题丢给他们,他有意看了一眼刘昌黎,见他低头翻看手里的文件,一副没听到的样子。他不知道他是真没听到,还是装作没有听到。
“什么叫做看我们的意思?今天大家来就是要看你的意思。你父亲去世之后,有关于公司里的职务还有他的股权,你做了什么打算?我们是没有权力做决定的,所以得听听你的想法。”坐在李毅成右手边的股东提出了他的看法。
这个人说的很委婉,但是皮球又被巧妙地踢了回来。李毅成抿唇,他能感觉到这里的所有人都在憋着一口气,可他就是想要戳破他们的这口气。“论资历,我没有资格坐我父亲的位置,这个我是有自知之明的。论年纪,在座的各位叔叔伯伯都比我大,你们看得多,对公司也是尽心尽力这么多年,你们给我这位晚辈提点建议和看法我觉得也是应该的。所以,我想看看各位的意思。”他不表态,他要他们先表态。
这就是一场心理博弈,谁先表态谁就先表露立场。立场一旦是相对的,先表露的就先输。李毅成话音刚落下,整个会议室都沉默了。沉默了很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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