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他是不是掉马桶里去了。带着疑问,她看向王长明,小心地问:“王经理,李少不会是吃坏肚子了吧?”
“不会,他正爽着呢。”王长明索性坐到倪裳边上,翘着二郎腿,陪着她一块儿等。
爽着?上洗手间还能怎么爽?倪裳社会经验少,不懂王长明话里的意思。“拉稀吗?”她理解的爽,应该就是解决大号的爽。
王长明听着这三个字,生理性地厌恶。他侧头看向倪裳,皱眉呵斥:“陈姐没教你规矩?疑问那么多是打算再版《十万个为什么》吗?”
倪裳立马摇头,她识相地闭嘴,乖巧地等人回来。
半个小时左右,李毅成掐算时间差不多了,他从洗手间里出来。出洗手间后,他有意从口袋里掏出糖盒,倒了一颗薄荷糖放入口中。回到卡座,他一副浑身痛快的样子坐下,瞧见桌上的香槟杯里已经倒好了酒水,便拿起后一口闷了。“老王,再来一杯。”他吩咐王长明再给他倒一杯。
王长明感觉到对方似乎有些亢奋,这种亢奋来的很突然,也很不正常。可他是混夜场的,亢奋对于他来说并不陌生。他一边给李毅成把香槟倒上,一边试探性地问:“李少喜欢什么口味的?”
“你有什么口味的?”李毅成感觉到对方上钩了,他就顺着问。韩舒明在今天他来之前和他说过,报亭那边现在缉毒队的人也加入了,这个案子里要钓的鱼很多。
听着这句话,王长明感觉到对方听懂了,心里肯定对方是吃这一口的人,便就大着胆子说:“粉的还是麻的,这儿都有。”说到这儿,他视线看向夜场里拥挤的人群,然后好心提醒李毅成说:“您别找那种小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