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她骗了吧。
茯苓常肯到她的'栖凤台',大概起初是想着在'栖凤台'多见见容珩,方有可乘之机。
这等城府,实在是比那傅月之流高明许多。
天边一沟弯月清浅,几场雨过后,空气种都漂浮着雨水湿润的气息。
慕衿一贯不喜身边有太多人侍奉,所以她沐浴的时候遣退了侍浴的婢女。
待她沐浴熏香毕,打算更衣的时候,才发现粗心的婢女只放了上衣在浴池旁。
慕衿还在想着白日里的事情,六神无主的将衣服拣起来,随意往身上一套,正好遮到大腿。
侍女都被谴下去了,也没旁人。她没有顾忌太多,打算自己重新去找一件寝裙。
然而当她推开从浴室到内帏的门,却惊讶的发现容珩正坐在窗下,明灭不定的灯光照在他好看而分明的轮廓上。
慕衿微怔着站在那里,眼下自己衣衫不整,不知如何是好。她虽然一向大胆,但是这样露骨还是有些不习惯。
或许她的无所适从完全是多余的。
因为容珩看她的目光与以往看她的目光并无任何区别,连语气都平常如旧:“过来。”
慕衿依言走过去,睇他一眼:“您有事吗?”
她的肌肤因为才出浴显得更加的吹弹可破,湿发散落在月白的中衣上,别具诱惑。
容珩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叩在桌上,漫不经心道:“纵火的事情,你猜是谁做的。”
慕衿谨慎的抬眸望他一眼,最终摇摇头:“妾身怎么会知道呢。”
“茯苓。”他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