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你嫁给容珩……”
他甚至对容珩直呼其名。
慕衿不回答,撂开他便决然走了。
当年他抛下她,她不怨他。
毕竟这世间有几个人不贪生怕死,更何况只是几朝几夕的露水情缘。
然而每每想起他后来做的另一桩事,都让她庆幸他的不娶之恩,也注定她不可能回心转意。
慕衿已经将话说的明明白白,可或许还不够绝。
至于这话里的这一分余地,是否令人挂怀,不在于她,而在于裴文。
一计不成还有二计、三计。慕衿虽不将此作为唯一出路,但是在下意识里难免会稍加留意。
裴文其实表现的很明显。
或许是因为裴文觉得是江锦胁迫她委身于容珩。所以在后来晚间的筵席上看慕衿的眼神总带着几分悲悯,而对容珩,则是恨屋及乌的憎恶。
当然,他并不敢明面上这样得罪容珩。只是在偶尔悄悄窥视的时候,才敢透漏出一二分。
慕衿轻笑一声,毫不在意的优雅的抬手斟了一杯酒置于容珩桌上。
裴文,真是一如当年。
他是青云庄的门客,能作为门客之首来陆嚣府上,必然承担着游说的重任。可是现在他在席上,一杯一杯的将自己灌醉,一言不发。
慕衿此刻终于明白,为什么江锦这样喜欢玩弄人心。就像对弈,与其千方百计,不如洞察敌手。
三言两语就让一个人临阵倒戈。
运筹帷幄,果然能决胜千里。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