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父母。你说,这弑亲之仇,该如何算?”
宋靖明显心虚的颤了一下。他低着头,因为过度紧张,眼神已有些涣散:
“是。护镖一事的损失全因宋某而起,靖罪该万死。既如此,宋某定当十倍偿还。少阁主意下如何?”
“伐木不自其本,必复生。”他抬眼看向宋靖,冷冷道:“灭祸不自其基,必复乱。”
闻言,宋靖惶恐叩首:
“是宋某管教不周。宋某明日便将他们全数送过来,任凭少阁主处置,但请少阁主海涵,予宋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宋某往后必定尽心竭力、万死不辞。”
宋靖已经紧张的虚汗涔涔,不知容珩意下如何。
容珩却突然松了口:
“青云与我纵横素来交好。既然宋庄主已经痛改前非,那我也希望能经由此事握手言和。”
宋靖紧紧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叩谢不已:
“多谢少阁主海量。”
自始至终,慕衿都是一旁冷眼看着不置一词。直到宋靖离去,慕衿才仰头问道:
“你说他是真心归附么?”
“戏都写在脸上了。”
宋靖敢把护镖这样的事交给那些人去办,必定都是能为他出生入死的忠良俊杰之辈。而如今,宋靖为保全自己而把他们弃如敝履,稍加安抚,将来未必不能比纵横的人更效忠。
只是慕衿还有一点不解:
“既然有这样好的机会,何必厝火积薪?”
容珩知道,慕衿所指的是宋家。
“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