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部分很清晰,只能看清半张脸,温逢晚觉得脸盲的毛病又犯了。
她抬头,正大光明打量起旁边的真人。又垂下脑袋,拿露出的半张脸和他做对比。
说不出哪里像,难道硬照都是这样不似真人的调调?
温逢晚良久不吭声,谢权拿不准她的心理。经过下一个路口的红绿灯前,他佯装窗外景色非常乏味,慢慢回过头。
目光落在女人腿上那本未翻开的杂志封面上——
她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半裸的出浴男模,握住杂志右下角的手指轻轻摩挲。摩挲的部位,正好是,男人的臀部。
谢权喉结滚动,闷出句:“看够了吗?”
温逢晚沉吟片刻,决定先客套一下:“这张照片拍的挺好的——”
说到这,她注意到谢权渐渐沉下的脸色,硬着头皮补充上:“就是,不太像你本人。”
谢权仰起头,面无表情望着白色的车顶,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告诉他中途将女人丢下车是很不礼貌的行为。而且这个女人还叫温逢晚,理智提醒他更不能那么做。
几秒钟的时间,温逢晚目睹谢权的脸色一变再变。等她意识到刚才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