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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是说我么?”韦忆桑有气无力道。
“是-------”杨继堇很确定的说道。
韦忆桑双手合十,很虔诚的说:“谢谢你,刚才替我解围。”
杨继堇笑道:“你真的信教啊?”
韦忆桑偷偷看了眼陆臣,“那个,问一下你,为什么陆臣明明在佛教课程上讲课,却又出现在这里?”
杨继堇坏笑道:“你真的对陆臣很感兴趣。”
陆臣好像有感应,从远处看向他们。
韦忆桑连忙低下头,“不是啊,我,就是很郁闷。”她找到上课的内容,“看着这些数学题,我就在想,是不是真有佛主?如果有,他肯定在惩罚我。”
“怎么了?”杨继堇看这个奇怪的女孩乱七八糟的说着,摸不着头脑。
韦忆桑握紧拳头,“我一定可以的。从来都是这样。”然后对杨继堇说,“我要先走了,还有很多作业没做。”
经过陆臣的座位韦忆桑深呼吸,然后轻松离开。这样的离开很好,她在心里悄悄地说,嘴角却扬起微笑。
“你真的在学习吗?”宿舍的白杉望着专注于数学的韦忆桑忍不住嘲笑道。
“当然是啊,”韦忆桑已经开始头疼了,“有那么可笑么?”
“你不是号称数学白痴么?”白衫说。
“你现在最好不要惹我,本来就一肚子火了。”韦忆桑拿笔使劲的敲桌子,粗粗的眉毛拧成一团,眼睛好像会冒火。
“好了,我不再捋老虎须了,你用功吧。”白衫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