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言宅惯了,又懒。不出门的话很少打理自己。但是眼前这位大兄弟?好歹是去带训练,多少,注意点儿形象啊喂——她的迷妹滤镜突然觉得有点撑不住了?
心里百般吐槽,面上仍是带着笑脸,答,道“嗯,对。我来找人的!”
“啊。”朴衔蝉一副了然了的模样,而后继续问起来,“你是找艺术团的人还是军乐队的人?找艺术团的人的话上楼梯右拐第二个教室,找军乐队的人的话告诉我人名,我把他给你叫出来……”
这个欠欠的样子哦,不知道为什么宁言就突然想逗他一下。没直说了自己姓名,反倒是卖起关子来,“嗯,他是找你们军乐队的人。”
“谁呀?”朴衔蝉就这样和她对视,眼里全是探寻欲,见宁言顿着许久不说话,其实也没有几秒钟的事情,他却有点儿急了,“谁啊?你快说呀——”
“咳。”宁言清了清嗓子,“那我说了?”
“嗯,说吧,找谁?”
宁言朝他俏皮地吐了下舌,往前迈了几个台阶,从高处往下看他,“我找朴衔蝉。”
朴衔蝉:……(没的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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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言本以为朴衔蝉知道是她来找他之后会有什么反应,或是什么客套。
事实是,一句话都莫得。
在她报完了“朴衔蝉”的大名后,朴衔蝉前一秒还挂着的笑容下一秒就整个僵在了脸上。直往楼上走着,回过头见宁言还愣在原处不动,才讲了句,“来啊,跟上。”
不知道为什么,宁言很明显地就感受到了来自朴衔蝉突如其来的低气压,前后反思了一下,自己好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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